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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粉画研究---水粉画的产生及其发展
2014-05-15  来源:中国书画交易中心(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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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粉画研究---水粉画的产生及其发展

 

对于水粉画,我开始认识不明确,特别是水粉画与水彩画,没有弄明白。懒得去研究,认为没有什么意义,管它什么样的水粉画?水彩画?只要好看就行了。记得"文革十年",我在省直机关工作,与好友魏瑞臻、王焕礼所主办的壁报栏,全是水粉画。我的绘画水平差,只能当下手,涂脂抹粉,忙个不停。淡了,再抹一层;错了,再抹一层。涂涂抹抹,直到满意为止。往事如烟,事过境迁,四十年后,一去不返。后来才觉得,弄不明白水粉画,也就很难画好,很难画出特色。这才有了研究的兴趣。
(一)水粉画的概念
由绘画材料的的不同,其画的内涵,也发生了大的变化,说法也就逐渐不同了。就水粉画而言,余认为,也可以分为狭义说与广义说,两种不同的说法:
(1)水粉画的一般概念
凡是用水与粉调和作颜料所创作的画,一般称为水粉画。据《辞海》云:"水粉画是绘画的一种。用粉质所制颜料(称水粉颜料)和水调和绘成。颜色一般不透明,运用得恰当,能兼有厚重和明朗轻快的感觉效果。可画在各种画纸上,也可画在木板或布上。"水粉画,又名为水粉颜料画。
(2)水粉画的广义说
水粉画从广义而言,凡用水作介质、用粉作颜料的画,统属于水粉画的范畴;胶为黏合剂,起固定作用。胶:为粘合器物的物质。以动物的角或皮制成。据周礼《考工记.弓人》曰"六材既聚,巧者和之。"胶之功用:"以为和。"胶材料来源:"鹿胶、马胶、牛胶等。"胶的选材要求:"凡相胶,欲朱色而昔。"(注1)此乃制弓用胶之说,距今约1万5千年。由此可见,动物胶的产生年代久远。颜料须固定,胶也是作画所必需的材料。有了胶,颜料便于固定。其作品干后,颜料色泽不易变形。广义而言,水墨画也应属于水粉画的范畴。
(3)水粉画的狭义说
从狭义而言,水粉画以水为媒介,不透明的粉质水胶颜料,绘制而成的色彩画。其作品有厚度、有层次,但不透明。水粉画不包括水彩画。
水粉画狭义说法,是近现代形成的。这种说法,有的说是在明、清之后形成的。其实,这些说法,都是绘画艺术发展的结果,是随着时间的演变,逐渐形成的。
(二)水粉画的产生与发展
水粉画的产生,历史悠久,其命名水粉画,又很现代,所以说又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难于一言说定。"水粉画这个名称,虽然在近几十年才通用,但水粉画颜色产生与使用却历史悠久,起源很早。从中外古代壁画中可以窥见其渊源。我国北魏时期著名的敦煌壁画,明朝的永乐宫壁画,马王堆西汉帛画,古罗马地下墓室中大多数壁画,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许多美术大师的壁画原作等,都使用了水粉颜料作画。"(注2)由此可见,水粉画的发展的复杂性,古代的水粉画与现当代水粉画,无论是用笔技法,还是颜材配制上,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因为时间变了,社会发展了。
(1)水粉画的源流说
水粉画的产生,因年代久远,难以考证。启功先生《金石书画漫谈》曰:"画的起源,不用详谈。初民怎么画,只要看小孩怎么画就会明白。画很简单,可是有新鲜的趣味。看见什么就画什么,生活里遇到什么,就随手画、刻到墙上,这是很自然的。值得特别注意的是,自从绘画成熟以后,形体逐渐地准确了,颜色也逐渐地丰富了。绘画逐渐地成熟在什么时代?我们的估计往往是不对的。"启功又接着说:"近年长沙马王堆出土了帛画,使人看到丧蟠上的帛画,精致极了,比武梁祠的画不知高出多少倍。假定帛画是一百分,武梁祠的画只能算不及格。人们看到马王堆的帛画,无不惊诧变色,这才知道古代绘画水平达到什么地步。"(注3)由此可见,绘画技艺的原始性与进化性。这也使我想起1950年8月初,黄河泛滥,大水淹没了我们村庄,村民都搬到山角下,我和几位小朋友,兴时下河戏水,还用树枝蘸着黄泥汤在石板涯上画小人、小狗、小猫、小牛等,以取乐趣。虽然简单,广意来说,这颜料黄泥与水,也应属于水粉画的低级形式。
(2)水粉画的演变说
中国古代最早的画,应当是黑、白色的,就是说,不管是用什么工具画的,也不管画在什么地方,有色或无色画的,均可称为黑、白色。据有文字记载以来,中国就有水粉画。"粉"的概念很模糊,"黑粉"、"白粉"、"红粉"、"黄粉"都属于粉,用水与粉调和画的画,都是水粉画。古代开始时,是用一种颜色,后来用两种色,逐渐的演变形成多种颜色,越来越多,分别形成画种。从现存的岩画看,是字是画都很难分辨清楚。远古的画,多是人物或鸟类,特别是鸟类最多,例如:鸟在民间传统文化中视为"阳"物。许多部族,都崇拜鸟类,并尊为图腾。鸟进入古文字,最早的可能是楚国。从当前已知的材料中,知道有鸟书、鸟虫书,现存的有鸟篆书,这些文字,并在楚国兵器和吴越的器具上出现。可见楚国人尊凤爱鸟的形象,在古代楚具上很普遍。后来是楚国的一种字体。鸟书在古代,曾专门用来书写符节。在民间有"鸿雁传书"之说,实际也有可能是画,是早期的水粉画。因此,人们赋鸟以形为文字。文字也变得庄重起来,由此,"信"是鸟书、鸟篆书的真正意义所在。
(3)水粉画的发展说
文化艺术的发展,与经济的发展是密切相关的。水粉画的发展,也是与经济有密切联系的。
"绘事之学,人物最先。皇帝时史皇画物象,至夏禹而铸鼎象物,使民知神奸,画之由来尚巳,传于今者,汉武梁祠画像石刻,为人物之权舆。名画记所载曹不兴以下,不啻三四十家,今皆不可得见。"(注4)原始社会,因条件限制,画作均始于粉涂,也就是原始的水粉画。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逐渐的形成真实意义上的水粉画。例如:"中国西汉时的汉帛画(图6)、始北魏的敦煌壁画(图7)、隋唐以来的工笔重彩(图8),以及民间流传久远的年画(图9)等,在料运用上也属于水粉画的范畴。"(注5)
不仅仅是中国,外国的水粉,也很快逐步得到发展。例如:"1万5千年前,画在法国拉斯柯和西班牙阿尔塔米拉的洞穴内石灰石岩面上的原始壁画(图1)。公元前2600年前画灰埃及墓穴泥灰墙上的壁画(图444)。公元前1300前,画在埃及纸莎草纸上的'死者之书'图画(图2)。公元前一世纪,画在厐贝城画在房屋墙壁上的建筑装饰壁画(图3);中世纪欧洲画在羊皮纸上的圣经插图(图4)和画在木板石膏层面上的蛋彩画(图5)。(注6)
这种在水与粉的混合物中,加上动物胶或植物胶,水粉就有了固着力,用这种材料所画的画,就是水粉画,经过不断发展,到15世纪时中期,已很精彩。
(三)水粉画与水彩画的界定
在中国画之中,我不敢具体说分多少种画,但水粉是中国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并有明显特点标志。水粉画、水彩画、粉画,三者之间,有相间点又有区别,明确界定是有好处的,特别是对初学习者来说,更为重要。
(1)水粉画与粉画的界定
水粉画的概念,前已述说。此不再赘述。
粉画:是绘画的一种。也叫"色粉笔画"。色粉不透明,作画时只能在纸上配色。色粉画一般具有松柔、明艳的感觉,但色粉笔和粉画纸,一般都是特制的,作品很难保存。
粉画与水粉画相比较:
相同点:都具备有水与粉。
不同点:粉画,其调和材料中无胶,作品且难保存。
(2)水粉画与水彩画界定
水彩画:是绘画种类之一。"水彩画颜料色以胶水调制成,作画时用水溶解颜料与画纸上,利用画纸的白地,与水分相渗溶等条件,表现出透明、湿润、轻快等效果。"(注7)
水彩画与水粉画相比较:
其相同点:其颜料都是水与粉,然后加胶相调和,配别而成。
不同点:水彩画的颜料是透明的,对用纸的要求严格。水粉画的颜料是不透明的,可以复盖,可以分层画。一般铅用纸、绘图纸、水彩纸等都可用,应具有厚度,避免着色时皴褶不平,影响运笔效果。
(四)水粉画的分类
水粉画可以按照不同的标准特点,分为不同的类别。主要的是:例如:
(1)按颜料粘合剂的类别分为:
树胶水粉画:即通常所说的水粉画。
酪彩水粉画:即酪蛋白画,此与树胶不同。此种类型的水粉画,只有胶粘合质不同。
(2)按照画艺的类别分为:
广告宣传画:包括年画、装饰画、连环画,以及建筑工艺美、舞台艺术、橱窗艺术设计等。这些都是最常见的水粉画。
风景水粉画:野外自然风光,包括人物风景画、山水风景画、花鸟风景画等。
(3)按绘画用纸分为两种:
其一,为硬质地材料绘画的水粉画,例如,绘图硬纸板、木质板、竹制板、塑料板、胶质板,好处是容易用笔写,用力大小,无足轻重,易於掌握。
其二,为软质地材料,如宣纸、毛边纸、牛皮包装纸、丝绸等绘制的水粉画。此类完整作品,可以装裱、装框等。
(五)水粉画的特点与历代名家名画
水粉画的主要特点,从创作方面来说,概括起来有两点:
(1)表现手法的灵活多样性
水粉画表现手法,与其他的画种比较,有灵活性和多样性。
其一,传统性写实手法。对客观的形体结构、色彩、质感、空间,及虚实关系的真实表现,有明确的感觉,便于理解对色彩的观察力与欣赏。增强真实感。
其二,装饰性的抽象手法。要求在理解基础上,进行必要性的适当夸张、变形和省略,使作品有一定的抽象性。这种手法,有利于提高创造力和想象力。
(2)水粉画颜料的覆盖染色性
水粉画颜料具有较强覆盖力,是指染料覆盖底层的能力。在颜料中有一种白色瓷土,覆盖能力强,但用时要适量,如用过量,会降低色彩的饱和度。
水粉画颜色的染色力,又称着色力或扩散力。例如玫瑰红、深红色等色着色力很强,一但着色,很难改变。由于用纸的吸水性、吸色性不同,有的纸易于出现泛色。所以创作时,应当特别注意。
在水粉画中,中外有许多知名画,特别是欧洲,许多画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例如:
毕加索(1881-1973):西班牙名画家。"毕加索丰富的创作性和大胆的冒险、探索精神以及戏剧性生涯,使他的名字几乎成了西方现代艺术的代名词和广告牌,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给予西方20世纪现代艺术以巨大推动的艺术大师。"(注8)毕加索创作了许多优秀作品。例如,水粉画代表作品《杂技艺人之家》(附图1/见《水粉》/210页454图)。
拉菲尔(1483-1520);意大利画家拉菲尔,是西方美术史上,是最擅长塑造圣母形象的大师。他一系列的圣母像,把性感美与精神美,和谐无间的统一起来,从而传达出了人类美好的愿望和永恒的感情。拉菲尔"平易近人、亲切自然是拉菲尔作品的最大特色。在他笔下,深刻的知识和精心的推敲全溶在用流利线条构成的轻松自如的艺术世界中,一切都仿佛是天性的自然流露,是一派天籁之声。"(注9)他创作了许多优秀作品,例如《椅中的圣母》、《美丽的女园丁》。他创作的水粉画《扑鱼的奇迹》(附图2/见《水粉》203页447图):是在纸上创作的水粉画。整个画面所表现的是一片丰收景象。画了两条渔船,有六个人正在忙于收网,蔚蓝天空下,一片茫茫大海,图画真实感很彩"捺"为鸟形,其鸟不同也。不同的字,不同的位置,鸟的图案不同也,所说不同,主要是指方向不同,大小可着情处理。
门采尔(1815-1905):德国人。他是19世纪30年德国开始工业革命,伴随而来的是文艺复兴,产生了许多有影响的画家,门采尔是最著名的一位。"在这一时期,他于1875年创作了他最重要的现实主义作品上《轧铁工厂》。这幅作品第一次用油画形式反映了现代工业生产的场景,深刻的表现了工人生活与工业生产,是门采尔的艺术作品中的不朽之作。"(注10)门采尔的水粉画作品《王储在脚手架上会见画家帕斯那》(木板基层纸上水粉)(附图3/见《水粉》218页462图)。也是他的代表作品之一。
马蒂斯(1869-1954):法国人,马蒂斯艺术风格的突出特点,是强调色彩在绘画中的作用,摒弃传统色彩的光影和明暗关系,用单纯的色彩,构成平面的和谐关系。"他认为绘画就是应该通过色彩来表现艺术家的感情,于是他排除传统艺术的模仿再现,强调色彩的表现性,并且带有法国艺术传统的和谐与优雅。"(注11)他创作了《蓝衣妇女》、《红色的和谐》等作品。水粉画《窗帘前的裸女》(纸上水粉)(附图4/见《水粉》212页456图)也是他的优秀作品之一。
林风眠(1900-1991):中国知名画家。他18岁到法国留学,思想开放。"在他的作品里,不滑流畅的线条常常与透明闪亮的色彩构成富音律美感的抒情调子,画幅常以正方为主,理智的扬弃了'计白当黑'的构图规范。他的努力和成就,给现代绘画的发展开创了另一崭新境界。"(注12)他创作了许多优秀作品。其水粉画《仕女图》(宣纸上彩墨)(附图5/见《水粉》233页477图)也是优秀作品之一。
(六)水粉画的绘画技法要领
水粉画的绘画要领,由于几种画法不同,技法也不完全相同,其绘画要也略有区别,具体说之如下:
(1)水粉画的干画法
水粉画的干画法,是底色干后再画的方法。用水要少,严格空制水分,甚至不用水调色。这种画法,用色浓艳,用色厚重。有的画家用色很厚,以增加立体感,又称为"厚干画法"。有的画家,用色较薄,并在干之后再加色,称为"薄干画法"(或称干接法)。其用笔要巧,笔上含有饱满染料,落笔要肯定准确,用力要轻,腕要灵活,只有如此,画才能灵活飞动。如用笔效果好,能达到同油画效果。若加色太厚,则画面易断裂,不易保存。
(2)水粉画的湿画法
水粉画温画法,完全是在湿润的底面上作画,用水较多,此法吸收水彩画法,不仅笔含水多,如果画面较干时,可在底面,上层清水,然后再画,用色较薄,用笔轻快,自由灵便,画面柔和,自然天成,但色调较灰。在涂过一遍色后,可象水彩画那样,大面积渲染。待上第二、笫三遍色时,含水量应当少些。以获得厚重的感觉,免底层颜色泛上来,弄脏画面。
湿画法不同于水彩法,完全允许在亮部加粉,以削弱透明性,增强厚重性。使人看起来效果好,更具有水粉画特色。运用湿画法应当注意:画面干后的变化,由于干湿度的差别太大,在绘画时应想到干后的效果,因水分丧失,使色彩的饱和度、纯度都发生变化,防备会使画面变灰、变脏。在作画时,应把握颜色的浓度,使其用颜色,变化不致过大,保持画面之美。
(3)水粉画的干湿画法
干湿画法,是水粉画的基本画法。是指干画法、湿画法两种画法同时并用的方法。
先用湿画法打底,画出远景、背景和暗部的基本轮廓。其用色应薄些,着色遍数不宜多,注意发挥水色渗透的效果。从画的美观而言,干湿画法,更能显示出水粉画的韵味,实际效果也会更好。
(4)水粉画的刀画法
刀画法是从油画借用的画法。用油刀(或竹片),代替画笔作画,其画法在表现岩石、树木、山川等物象方面,更有独创之处。用画刀作画,给人一种形式美感。用刀画法也存在有干湿画法,可以收到良好的表现效果。绘画的技法,是为表现对象服务的,为了达到良好的表现效果,应充分的发挥水粉画的材料与工具的各种特长,也可以使用其他的材料或工具,作些有益的探索,以达到更好形式的表现效果。
(七)水粉画创作的注意要点
水粉画目前来说,是最流行的画种之一。绘画的主要内容,是人物、山水、花鸟等。创作应突出重点,避免常犯的错误,注意的要点:
(1)构图从全局着眼 防"乱"
从全局出发,考虑整体效果。分清主次,不要因为细节而影响整体关系。
要防止"乱",也称为"花"。作画若无整体观念,画面就杂乱无章。应当亮的部分要亮,该鲜的部分要鲜,分清主次,虚实并举,统一安排,大胆取舍,防止"花",作到整体有序,不失大节。使画美哉。
(2)把握物象比例关系 防"差"
水粉画所画的物体大小、形状比例关系,至关重要。每个物体都要交代清楚。如果一个物体的比例失调,就会影响到整体。例如:麻雀不能大于喜鹊,苹果不能大于西瓜。这个"差"字,在这里是指比例失调。
(3)处理好色的和谐关系 防"脏"(包括:粉、灰、火)
对同一个物体的各个面,其色调应基本接近,即使固有色不同时,也应尽量作到光源色调的统一。使阴暗面都突出,表现物象明确。明确界定线。各物体的轮廓线边界线要清楚。各种物体,在统一的环境中,色彩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使其协调,表现统一美感。以防“粉”气、“灰”气和“火”气。
"粉"气,是指作水粉画时,白粉使用不当。要避免"粉"气,应注意色的对比关系,在描绘物体暗部色彩时,要调出色彩的倾向性,把握白粉的量,将色彩关系调正确,使之减少"粉"气。恰到好处。
"灰"气,是指在画面上,没有最深、最亮的颜色,整个画面灰朦朦胧胧,缺乏精神。"灰"的原因,是缺少冷暖和明暗的对比,不敢用纯度较强的原色、间色。防"灰"气,就是要大胆的使用较纯、较鲜的色彩,以增强画面美感。
"火"气,是指水粉画画面,大多数颜色纯度太高。如果直接用原色和纯色作画,使画面看上去很生硬,这种毛病,称为“火”气。若使用调和色,协调柔和,运用好纯度对比关系,才能使画面明快沉着,显示美感。使之美观。
水粉画"脏"的原因,总的来说是"色脏"与"笔脏"。"色脏"是由于色的品种多,一但调剂不好,补色混合,色性变弱,画面易脏。少有神采。"笔脏"是由于笔没有洗干净,调和颜色时,水和调色盘太脏,调和出的颜色,亮部色和暗部色相互渗透,造成色彩的混浊,使画面色彩变"脏"。“脏”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其结果都是一个样,必须在作画之前,尽量注意控制,以防未然。
(4)具体作法应当作到
凡创作水粉画,首先了解载体(如纸)吸水性;第一遍着色应薄;用笔着力程度宜轻,尽量作到,减少用笔次数,以防损伤画面。使画面之美也。
概之,水画粉是很重要的画种,与其他的画种一样,都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和广泛应用。若要真正的把水粉画创作,提高到一千新水平,还须努力,应当做到:“作画胸有成竹,用笔自能指挥。一波一折,一戈一牵,一纵一横,皆得自如。惊蛇枯藤,随形变幻,如有排云列阵之势,龙蜒凤舞之形;重不失板,轻不失浮,枯不失槁,肥不失甜,沈不失癡,无穷神妙,自到毫颠。心间意适,乐此不疲,岂知寒暑之相侵哉!”(注13)随着现代绘画观念的发展,绘画材料也在不断更新,表现手法丰富多彩,从而使水粉画具有更丰富的表现力和旺盛的生命力。我相信,水粉画艺术,今后会更红火,文化内涵,会更丰富多彩,展现魅力,大放异彩。

注释:
(1)《考工记图说》第127-128页载吾三编山东画报社出版2003年5月。
(2)《水粉画艺术》第1页许世虎编四川美术出版社1995年3月。
(3)《中国古代文化史讲座/金石书画漫谈》第235页启功作。
(4)《三希堂画谱.人物》第137页线装书局出版2008年3月。
(5)《水粉》第1页 高师水粉画编写组山东美术出版社2000年6月。
(6)同(注5)第1页。
(7)《美育辞典》第240页曾宪文主编 济南出版社1990年6月。
(8)《西方美术史》第261页李少林主编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年4月。
(9)同(注8)第110页。
(10)《欧洲艺术史》第52页李少林主编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年4月。
(11)同(注8)第258页。
(12)同(注7)第252页。
(13)《养素居画学钩深》清.董棨撰.引《中国古代画论类编》第254页 俞剑华编 人民美术出版社 1957年12月。

作者简介:靳鹤亭 教授 男  1938年9月生 济南市人 教授,中国书协会员、山东省美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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